Cater7
麽? 但什麽都没有。 画室又安静下来,跟他来之前一模一样。 她突然发现,这种落差不是第一次。 她从小就很会应付安静,但今天的这种安静,让她有点烦。 她坐回高脚椅,拉了拉袖子,低声骂了句:「神经。」 是骂他,也可能是骂自己。 她以为自己能很快转念,结果那句「神经」讲出口後,情绪还卡在那。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,她乾脆开始疯狂找事做。 打扫画室、刷画具、整理作品清单,甚至连画架螺丝松了都动手补起来。Spotify循环播着同一张专辑,她也没换——越重复的东西,越让她冷静。 她告诉自己:「我很忙,我没空想这些。」 但,当她终於无事可做的时候,那个画面又跑出来了。 他那句「我等一下有事,该走了」,在她脑子里重播了三遍。语气冷静到不像刚刚才差点牵动了什麽的人。 啧,越想越不爽。 离开画室後,方屿没有直接去找徐嘉禾,而是开着车在信义区绕了两圈。 窗外的红绿灯一个一个闪过,他低头看着手机——没有讯息,但他不意外。 他不是没兴趣,也不是想逃。 他只是知道,不能太快。 她不是会被追的人,她是那种一追就跑、一松就回头的类型。他必须让她先走几步,才有後续。 情绪如果太满,就不好看了。 退一步,不是撤退,是留白。 她会想起他的停顿,他的离开,他最後一句话的轻描淡写—— 这些,b留下来吃一顿饭更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