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疼了吗
,见她表情冷淡,也知道她不会保自己了。 那……溪姑姑……溪姑姑说她说出实话的话就饶她一命。这后宫里太后最大,下人又知道溪姑姑一贯重诺,兴许她供出来的话真的能保住性命!再不济,也能保住她的家人! “奴婢……奴婢说!是淑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一把匕首就插进了她的心窝。 寻着凶器望去,是淑妃手下的一个宫女。 淑妃灭了口,表情也松快了,“来呀,给本宫把这贱婢拖到乱葬岗喂狗!胆敢谋害太后,还胡乱攀咬!” “既是审出来了,本宫也不多留了,代本宫问太后好。” 淑妃转身欲走,就被一排人拦住了。 她冷着脸问夏溪,“你这是何意?莫非当真怀疑本宫?” 她爹可是镇远大将军,又没证据,她就不信这贱婢真能把她如何! 夏溪挥挥手,佟香佟芋就架住了她。 这么光明正大灭口,当她是死的? “若是娘娘让曹芜把话说完洗脱了嫌疑,奴婢自是不敢犯上。可娘娘未免动作得太快了些,事关太后凤体,关乎皇家尊严,奴婢不得不谨慎!在查出真相前就委屈娘娘了!” “把娘娘请进宗人府,可千万别怠慢了娘娘!” 淑妃怒气攻心,佟香佟芋又没敢用力拽,淑妃便挣了开来。 她就上去就甩了夏溪一巴掌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喊你声姑姑还真当自己是后宫统领了?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动本宫!” 淑妃一发火,一时间那些太监宫女还真有些被吓住了,不知所措地看着夏溪。 夏溪